第一点,是民众之间群体分化,在底层民众和富人群体之间,所出现的信用解体,而随着当前中国的利益结构日益定型化,贫富分化的现状还在不断加剧,这种群体性断裂所产生的社会鸿沟依然在不断扩大;第二点,某种程度上的权贵同盟,必须说到的是一个社会中间层的缺失,原本他们是联系政府和民众之间的履带,因此,政府与底层民众是呈现一种断裂性存在的;第三点,则体现了政府公信力的不断丧失,无论是“官商同盟”,还是摆平司法,还是层出不穷的司法腐败现象,这些权力失控的图景,再加上中间层的缺失,使得这种政府信用危机愈演愈烈,普通民众与政府之间的裂缝日益加大。
让人担忧的是,面对社会溃败,社会健康的修复力量究竟从何而来?
按照中国的现实图景,政府掌握了大部分的资源,财富以及权力,理应承担更多修复的职责,可是,随着当前中国利益结构的日益固化,形形色色的既得利益集团的形成,他们更多的是继续的作为“掠食者”而存在,也正是由此,使得中国的改革日益呈现一种“扭曲的改革”之现状,自上而下的改革日发艰难。
另外,排除令人诟病的权贵财富群体,在部分相对健康的民营企业特别是民营中小企业,以及新经济群体中所产生的新财富群体,力量依然相当薄弱,而且可以看到,自从去年经济危机以来,一股“国进民退”的潮涌就在不断的发生。
前文提到,在网络问政的到大潮中,虽然不断的发酵着现代性的公民意识,公民社会也蓬勃发展,但是,无法否认的是,一股集体无意识的潮涌挟持民粹主义,在网络暴戾生长,加上权力经常不恰当的介入,一种恶劣的互联网广场文化的形成始终具备可能。
面对社会溃败,倘若我们无法呵护这些社会健康的修复力量,那么中国的后改革、大转型之路危咦,也许这就是杭州飙车案“替身门”超越个案的意义之所在。















